爬向女皇原味宝座(经典再现)

通过多次网上接触,静弥小姐终于答应亲身调教我。这天晚上,静弥小姐端坐在我家沙发上,而我就跪在她脚下,从她那紧绷的皮短裙之间,往深处直望进去。“喂,你看什么!”静弥喝道。“啊,没什么。”我呐呐地掩饰着。“没有规矩的家伙,你好贱啊!”静弥不依不饶。我涨红了脸,答不出话来,心里却很兴奋,希望她继续说下去。“喂,说话啊,你这男人!”静弥不屑地说着,似乎是刻意地又把臀部抬高了,曲线更加锐利。 “我,我,”不知是羞愧、耻辱还是兴奋,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“怎么样,跪在我面前很满足吧?!”静弥满意地看着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的男人,我。“是,静弥小姐,我”“啪!”一记耳光重重的抽在我脸上,静弥冷冷地说:“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。”“是。”“啪!”又是一记耳光,“要回答:‘是,小姐’。”“是!小姐!”我高声答道。静弥饶有兴趣地审视着这个直挺挺地跪倒在她脚边的男人,看我由 于被她侮辱和抽打而变得红紫的脸,脸上浮现出得意洋洋的表情。“喂,你这么贱,要受点处罚吧!”静弥残忍地笑着问。“是!就请静弥小姐狠狠地惩罚我吧!”我兴奋地答道,这一刻终于到了,我已经不知自己身处何方了。“我的皮鞭在皮包里,去给我拿来。”静弥开始发号施令。“是,小姐!”我心中一震,爬了起来。“爬着去!”静弥小姐一声厉斥,我迅速趴倒,四肢着地,象狗一样爬向静弥的皮包。啊!我瞪大眼睛,静弥小姐的皮鞭,那皮鞭上装有金属倒刺啊!“快滚过来呀!”“是,主人!”我不知怎么蹦出了这一句,叼着皮鞭爬了过来。静弥看着我的狗样,开心地大笑起来。“脱光衣服。”静弥小姐回复冷酷,手中拨弄着皮鞭。“可是,上面装有倒刺啊!”我有点心虚。“啪!”静弥可不管我会有多惨,一鞭抽来。“啊!”我被打得歪在一边。静弥乘势一脚踩上我的脸。“你这奴隶,你是不清楚你的位置啊!”皮鞭“啪”地又抽在我屁股上。“啊!”“可是,可是太疼了啊!”我一边抽搐着,一边申辩。“住口!”静弥随手一鞭,“不疼抽你干吗!”我乖乖地脱下衣服,屁股上已是一条刺目的长长的鞭痕。我可怜巴巴地望着兴奋的静弥:“静弥小姐,轻点行吗?”“住口!现在象狗--------一样给我趴好!”我趴在地上,静弥叉开双腿骑了上来,手中挥舞皮鞭抽打我的屁股。“啊!啊!”我痛声哀号。“住口!不许叫!”“呃……呜……”我咬紧牙关,几乎快哭出开了。抽击越来越激烈了,我可以感觉到血正顺着大腿往下流。“求,求求您了……请轻点吧!”可是静弥鞭兴正浓,根本不理会。“啊!静弥小姐!!”我痛苦地忍受着,大声叫喊静弥小姐,以此减缓痛苦。“哈哈哈……真是爽啊!好吧,现在我每抽一鞭,你就狗叫一声,UNDERSTAND?!贱奴隶!”“汪!汪!”我突然发觉,原来学狗叫是可以减轻痛苦的。“哈哈哈……”房间里充满了静弥小姐放肆的大笑声、我无奈的犬吠声和皮鞭在我屁股上的抽击声。静弥站了起来,持鞭玉立,欣赏着被她抽得血肉模糊的我的屁股,满意地把我踢翻,她扯了扯沾满鲜血的皮鞭,指着我另一边的屁股,恶意地笑着对我说:“现在抽你这边。”“啊,我,我不行了。”我几乎说不出话来。静弥一脚踩上我肿胀的脚茎“喂,你这么没用,怎么做我的奴隶?!”“我真的……”“啪!”“你这性猪!”“啊!-------”静弥手中皮鞭不停,口中继续侮辱我:“看你这死皮赖样,还想做我的奴隶!”“可是,我实在受不了啊!”“受不了也得受呢!男人!”静弥一鞭抽在我龟头上。“啊!----呜!!!”我被静弥踩在脚下,痛苦和耻辱已经远远超出了忍耐的极限,而却只能继续忍受下去。我绝望地看着静弥修长的玉腿跨立在我身上,身体曲线随着挥鞭狂抽曼妙地摆动着,她是如此兴奋和满足,她已全心全意投入到征服和折虐我之中,正如我全心全意地向她屈服和忍耐,啊!多美丽的女人!多高傲的女王!!我的脚茎被抽得东枪西撞,身体紧绷地抽搐着;静弥女王挥鞭更毒“哼!挺直脚茎,专心受虐吧!奴隶!看我抽烂你这贼头!!!”“啊!!!--------”我绝望地哀号着,全身抽搐着将精液和着血夺#喷水#而出。“你扭曲着#喷水#精的样子挺帅嘛!”静弥满意地看着地上可怜的我,将皮鞭往地上一甩,又在我脚部补了一脚。“呃!!----你!!”我翻滚着。“哈哈!”静弥骑上扭曲的我,扒开我紧缩的双腿,恶毒地抓出我龟缩的脚茎,尽情揉搓,我无力逃脱,只能嘶号着挣扎与忍受。静弥残忍地碾弄那堆血肉模糊的东西,兴奋、快乐、放肆地大笑着,一掌把它抽到一边。我昏了过去。我醒来时,静弥已妆扮停点,回复淑女本色。“静弥小姐,”我看着自己满身狼籍,想着为静弥忍受的一切,壮起胆子:“把您穿的底裤送给奴隶好吗?”“住口!”静弥冷冷地说。转念一笑,指着沙发上的皮鞭说:“这条皮鞭倒是可以赐给你,好好用它抽自己吧,要用力哦,奴隶!”说完,转身走了。我悻悻地望着静弥扭着她那娇媚丰满的屁股扬长而去,真的捡起沾满自己血肉的皮鞭,门外传来静弥得意洋洋的尖厉刺耳的笑声。 (二)献身为奴我在床上躺了一整天,除了去买药敷伤和便当就是蜷在床里细细回味昨晚上演的那一幕,越想越觉得羞耻,也越想越觉得兴奋。脚茎疼得不得了,却依然不争气地挺立着。屁股上的伤更令我难受万分。可是,当我想到静弥小姐持鞭玉立,肆意鞭打的模样就舒服多了,毕竟,她天生就是女王气质啊!晚上,我又在网上碰见了静弥小姐。“给您磕头了!静弥女王!”“奴隶,你初步显示了你的卑贱本质、对女王的忠诚和为女王的忍耐程度,这些都是你成为一个优秀奴隶的必备条件。”“是!谢谢女王夸奖。”“先别高兴,我只是说你具备这些基本素质,以后还需努力开发。”“是,我一定努力提高自己服务女王的能力!”“很好。那么,你想清楚要成为我的奴隶了吗?”“难道我不已经是您的奴隶了吗?”“成为我的奴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。你必需更投入地服侍我,明白吗!?”“是!我愿为女王献身!”“听着!一旦宣誓,就不能反悔!”“是!静弥女王!”“做好准备,周五晚上举行收奴仪式。”“遵旨!”我认真地在地板上对着电脑磕头,好象静弥女王真的就在面前,新中兴奋不已。起身时看着自己肿得发紫的脚茎,又有些害怕特别是羞愧,恨恨地想着:静弥,你这女人!然而,我已经别无选择了。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晚上,我早就梳洗完毕,精神飒爽地等着静弥女王的到来。伤口好了一些,还是疼,跪着比坐着舒服。马上就可以成为静弥女王的奴隶了!虽然被践踏被侮辱是少不了的,但想一想,遭质自己的可是静弥女王啊!啊,来了……我突然傻在当场,脸涮地红得发紫:来的不仅是静弥女王,她还带了两个女人一起来!“嘿!主人来了不用请安吗!”静弥劈脸喝道。“是!”我急忙向她磕头,“恭迎女王!可是……”“住口!”静弥笑着:“给本王好好跪着!”“这两位是本王的朋友,以后也是你的主人了,明白吗?”“是……”我偷眼看这两位女士,一个身着西装套裙,很有事业女性的成熟风韵,一个身穿皮靴皮裙,电过负离子的短发衬着偏圆的冷酷的脸,各具特色,但都很美。前者叫许旋,后者叫宁翠。当然,最精彩的还是静弥小姐,她脚蹬高统皮靴,腰间只有小小的一片皮三角裤,边上却挂着一根皮鞭,BRA高耸尖锐,嘴唇冷酷的黑紫色透出妖艳的光芒。啊!我的心已经颤栗着发痛了。一身劲装的静弥小姐径直来到我面前,从腰间取下皮鞭,叉开双腿用鞭点了点我的脑袋:“想清楚了吗?男人!真的要成为任我玩弄、虐待的奴隶吗!”“是!”我几乎是哭着高声叫道:“成为您的奴隶是我最大的荣幸!能够趴在静弥小姐脚下是男人梦寐以求的事啊!我宣誓:我,刁色男,愿意成为无上高贵的周静弥女王脚下最卑贱的奴隶,任由静弥女王践踏、鞭打、辱骂,请求静弥女王骑在我这贱男人的头上为所欲为,求您现在就开始尽情肆虐我这卑贱的男人吧!”我越说越兴奋,简直就迫不及待地乞求静弥女王抽我了。“好,”静弥女王冷酷的紫唇露出一丝可怕的笑意,她一脚踩上我的屁股,将下脚彻底扯开在我面前,一边残酷地用尖锐的靴根辗进去,一边骄傲地宣布:“我宣布,刁色男从现在起正式成为我的奴隶。你,这个卑贱的男人,现在的新名字是肆太奴,而我,则是你的静弥女王,我将蹂躏你,践踏你,鞭打你,而你必须接受这一切。我会使你屈服到你所无法忍受的程度,但你不得求饶,因为无限地征服男性是我的快乐,听清楚了吗?奴-------------隶!!”“是!静弥女王!”我看着静弥女王脸上放#喷水#出来的神圣庄严的光辉,彻底地屈服了,甚至祈望她马上将我虐待致死。“哈哈……”女人们开心地大笑起来,许旋和宁翠各自用相机记录下这女性对男性彻底胜利的一刻。“好了,现在……”静弥狠狠地将靴根拔出来,我惨叫一声颤栗着趴到在地,然而却自动自觉地又爬起来,并下意识地撅高屁股。静弥则自然地踩上她那已血淋淋的靴根,在另一边的屁股上,插进去,插进去:“现在,高呼女王万岁吧!”她冷傲地,恶狠狠地,不容置疑地颁布她的圣旨。“静弥女王万岁,万岁,万万岁!!”我在静弥女王靴根深插屁股的情况下,艰难地转动身体,在这个女人脚下,转为面向静弥,不知是由于疼痛,还是极度羞愧带来的快感,尽极所能地嚎叫着,以显示对女王的忠诚。静弥就着靴根插在我的伤口上,一跨步整个人踩上我的身体,我几乎昏过去了,可她仍快意地碾动她的残忍的靴根!“女王万岁!静弥女王万岁!”为了减轻痛楚,我只能撕声裂肺地哀号着:“践踏男人!臭男人,踩死臭男人!!”“哈哈哈……”女人们简直受不了我的下贱与无耻,一起开心地大笑起来。“嗯,把男人踩在脚下的感觉真好,”静弥满意地发表自己的看法,终于走下来,挥鞭轻轻击打自己的手掌:“肆太奴!”“是!女王!”静弥高昂着头,骄傲地宣布:“现在你已成为我的奴隶,哀嚎着接受本王的绝对女权统治吧!!”“是!静弥女王!!”我也骄傲地高喊着,仿佛流着血无耻地跪在那里的男人并不是我。真正的虐待开始了!高贵的静弥女王让我仰跪着,挥腿向我狂肿的脚茎猛踢过去!“啊!!!”我撕嚎着绷直身体,脚茎狂跳不止,而静弥就挥手扬鞭,娇斥着狂抽下去!“静弥…女王….万岁!….嗯…女王!静弥….嗯…啊!!!……”“哈哈,贱奴,好好体会女王皮鞭的味道吧!”“女王…啊!女王…呵…呵,呃!!静弥!静弥!!”天啊!静弥就这样劈开腿,叉立于我身上,酣畅淋漓地抽打这个已经彻底屈服于她腿下的男人,的脚茎!那是早已皮开肉腚的脚茎啊!由于根部被锁死,精液#喷水#不出来,此刻我只能绷直身体,任脚茎被越抽越大,成了紫黑色! 我兴奋